这些内河内湖舰队,少的几百人,多的几千人。

        这次为了承担皇帝出巡的任务,海军不但把重任交给了长江舰队,甚至鄱阳湖和洞庭湖舰队也都抽调了舰船前来,连东海舰队、北海舰队也都调了船过来。

        随行护驾的两万亲军,则部份乘船,部份在两岸随行。

        水手们喊着号子,把帆放下,将锚绞起。

        船帆受风鼓起,缓缓离开码头,沿汉江而下。

        码头边的柳树,码头上的马周等官民被甩在后方,越来越小。

        张超站在甲板上,三月的江风有些凉意,却又很舒爽。

        “四年前,朕自吕宋出发入京朝集,那个时候也同样是站在这甲板上吹着江风,那时候,朕从未想过,会夺了朕女婿的皇位,自己称帝。转眼四年了,时间好快。”

        张超从不忌讳说自己篡位的那段,那本来就是事实。

        他不是李世民,李世民以前很忌讳别人提玄武门,对民间的舆论掌控很严,官方还组织了许多次舆论宣传,把玄武门的整个前因后果都修改过,甚至那些事情还是张超帮着主持去做的。

        后来贞观大兴,李世民的自信强了许多,不再那么介意那事,态度稍稍放开。那才有了此后张超修唐朝国史之时,给李渊一个比较公正的记录和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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