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散了,但还有许多人留下来了,他们也一直没有放弃那个想法。

        “兄弟,西征是个机会,可机会渺茫,太子的地位太稳固了。陛下又还春秋鼎盛,以陛下的身体状况,不说什么三十年,再有二十年春秋是绝对的。二十载日月,可不短。有陛下在,太子都得蛰伏着,更何况是我。”

        “可人这一生,总得有些理想,有些目标,要不然,我们岂不就成了碌碌无为的禽兽,与咸鱼又有何区别呢?大王,这些话是曾经你对我们说过的,我一直没有忘记,这两年你斗志消减了,你不再是一个战士,可我知道你并不是变了,你只是在等,等一个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出现了,大王,那我们还在犹豫什么呢。”

        张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转身,他按了按腰间的剑柄,感受着这柄宝剑的力量。剑用久了会有灵性,他此时就能感受到这把剑也在渴望着。

        “兄弟,我们好久没有比剑了,下去比比。”

        侍卫长看了看张珲的剑,“大王已经有三年未曾拔过这把剑了吧?”

        “是啊,这把剑也好久没饮过血了,枉费了我曾经为他取下的饮血剑之名。今天,就让我再拔剑出鞘,好好练练。”

        两人下楼,来到院里。

        院里两边陈列着兵器架,各式武器都有,还有盾牌铠甲等。

        张珲套上了一件板甲,又提起一面盾牌,然后拔出了自己的剑走到场中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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