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道,“太师不必理会他,他什么也不懂。如今生死存亡之际,还是由我们来决定。”
尉迟恭很佩服武氏的这份果决,这种时候,没有磨磨蹭蹭扭扭捏捏。
“以太后之见,我们该当如何?”尉迟恭反问。
武氏瞧了尉迟恭一眼,这位法王黑黑粗粗的,但绝不是什么粗人,胆大心细的大老黑,绝对不简单。
悠悠一叹。
“实不相瞒,哀家觉得上官仪送来的信写的挺好的。剖析的很清楚透彻,与中原开战,我们那是以卵击石,没有半点胜算。以前中原不理会我们,现在他们来了。”
“母后,你不能这样,先皇尸骨未寒,你们怎么就能在这讨论着降敌。”
武氏根本不理会李弘。
如果连生存都保存不了,又谈何其它。跟着李世民飘泊闯荡,武氏也不再是过去那个简单的武才人了。
“太后相信那信上所言?”李绩问。
“哀家相信,因为这信上写的是大华皇帝的话。我自小在灞上张家养大的,后来我还拜他为义父。再后来,我虽然入宫了,跟着陛下十几年,可我了解先皇,也更了解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