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父亲放心不下他,故意要留他们做人质,张珲心想。

        也许他想错了他,可此刻父亲确实伤害了他。他本来以为,父亲让他做西征元帅,是真的信任他,谁知道却是为他挖的一个坑。

        既然不信任我,为何当初却又要让我来当西征元帅,本来我都已经打算辞去天竺北战区司令之职,本来我已经熄灭了其它想法,为何要这样对我?

        他低头仔细打量着双手,然后用力的捏紧拳头,很用力,指甲都陷进了掌心肉里。

        风吹过,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一场梦。

        一场可笑的梦。

        “大王,能不能再求求陛下,我们不去美洲行不行,听说那里都是当年从中原过去的殷人,可这些殷人相当的野蛮,他们劫掠殖民地的移民,甚至专门割人头皮。”

        张珲苦笑了两声,若是求一下就能行,他早就求了。他跟皇帝也算是三十年父子了,对这位父亲是相当的了解。

        说一不二,极少有人能够改变的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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