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皇帝能当到他这么轻松的,估计也没有几个了。

        历史上那些名留青史的有为之君,哪个不是宵衣旰食,日理万机。而历史上那些不干活的皇帝,基本上都是嬉戏荒政的昏君。能如张超一样,既轻松,又还能把帝国管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还真没有。

        这也是思维定式,张超的思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够理解的。

        早起跑步遛马再练会枪剑,出了一身汗之后,整个人都活络了过来。

        冲个澡,换上一套简单的便服,黑色幞头配上白色儒衫,张超看着就跟个教书的儒师一样。

        他一直认为,要真正的掌握国家,就得先了解国家,不只是从百官的奏折上了解,也不仅是从报纸上看,而应当真正的深入民间,亲自用眼睛看,用耳朵听。

        张超每到一地,都喜欢微服私访,不惊动别人,街上走走看看,看最纯最原生的社会百态,民间生活。

        “陛下,你真要去参加一个普通乡民的酒席?”

        “在乡村,摆酒席可不简单,这是人情世故的一个重要表现。迎来送我,各种礼节风俗,甚至是主客的衣服,送的礼金,吃的席面,都能反应出很多民情的。”

        皇帝的行宫在外高加索的新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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