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的老汉今天身着一套红衣,五十来岁的汉子,但说话却很客气。刀削般满是皱纹的脸上,镌刻着岁月留下的风霜痕迹。听他说话的样子,也知道这老汉不是一般的穷移民,估计过去在家乡,也起码是个地主,或者说是以前也是见过世面的。
他刚才听说有人送了一枚银币做贺礼,还说是自家表舅,就觉得奇怪了。大家都是万里迢迢自中原来的移民,虽然哪家都有些富亲戚穷亲戚的,但他家的亲戚基本上都还留在家乡。
哪有什么表舅在这高加索。
更何况,登记收礼的人还说这位表舅长的很儒雅斯文,看着像是一个儒学先生。
读书人总是最受尊敬的,而教书的儒家先生更受尊敬。
在这高加索地区,儒学先生更珍贵,更受人尊敬。
刚听完这位的歌曲,让主家老汉觉得有些惊奇,他觉得这人不像是一个教书先生,可他身上又有股子气质,让人觉得这人非常了得,十分有学问的样子。
张超笑着站起,“今天是主家大喜日子,我刚好路过,就不请自来了,谎称是表舅,倒是冒昧打扰了。”他拱了拱手,“某其实只是一介老儒,来这西域看看。”
老汉对于这位不请自来的儒师倒是很客气,先生总是受人尊敬的,在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能过来贺喜,这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来者是客,我们汉家好客,先生今日前来,一定要好好喝几杯。”
“老哥哥老家是哪的?”张超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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