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朱标傻眼,不解望向桌对面的朱爽。
朱爽面沉似水说:“我走的是十万火急的军机要务,按理说只有父皇有权限拆阅。”
“那就是说:要嘛父皇和十七弟始终呆在一起;要嘛拥有拆阅权限的那个人已经不是父皇了。”
朱标做出判断,朱爽探口气。
两兄弟虽然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但到底是哪一种情况,都不以他们的意志所转移。
“三弟、四弟、五弟他们怎么说?”
朱标忍着心中急躁,正色相询。
朱爽探口气说:“其他人都好说,四弟燕王朱棣,他不打算继续了。”
“什么意思?”
朱标阴沉着脸色,手不自觉攥紧了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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