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沉吟,她反手挑着自己下巴,目光微微上扬。
门房如实汇报:“那和尚自己提着一无鞘利剑,更是割开了自己小腹前的黑色僧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小的敢保证,他就是来自请宫刑陪在殿下左右的。”
“哎……”
朱标叹息垂泪。
若是以前,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甚至会亲自出府门迎接。
只是如今……
越想越气,越想越难过,他又捂着脸蹲地上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这么点挫折你就不行了,从小到大太顺风顺水了点吧?”
吴王妃吕氏呵斥朱标,朱标呜呜哭的声音变成了啜泣、抽噎,一顿一顿的。
门房暗暗捏一把汗,心说:殿下,你这也太软弱了吧?
不像是咱陛下的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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