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粪车,怎么也检查?
道衍和尚欲哭无泪,紧紧抱着荷叶包着的黑色僧衣,只有嗅到那丝淡淡的荷叶清香,他才能不被熏死在粪桶内。
外面,车夫醒来,缓缓睁开眼。
他扶着后脑勺坐起,茫茫然双目没有焦距。
“喂喂喂,愣什么?爷问你话呢,咋睡着了?”
锦衣卫小校把手在车夫眼前晃了晃,车夫定了定神,忽然发现,面前站着穿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锦衣卫。
“啊……”
“啊什么啊?爷问你,怎么睡着了?听不懂人话啊!”
锦衣卫小校眸光一寒,故意把腰间绣春刀抽出半截。
车夫缩了缩脑袋,被吓得脑后出汗,精神也清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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