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呵呵笑着点头，没有多说。
他不喜欢把话重复第二遍。
“陛下，臣早就听说过，海外还有许多别的国家。”
“臣还听说，在咱们大明朝的西面，丝绸之路更西面，还有许多国家。”
“臣以为，陛下梦境并非虚幻，可能是神仙托梦，或者……陛下元神出窍，神游物外！”
方孝孺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他的话，是个人都能听明白：这是觉得老朱没在胡说八道！
这是觉得老朱讲真啊！
【方孝孺是在拍马屁吧？】
【嗯，好像是这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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