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带头，朱老四紧跟而上。
一位位皇子从红裙美婢手中，分别接过那些花花绿绿的书本，翻开一看，大为吃惊。
“父皇，这都是锦衣卫调查的？”
朱标吃惊询问。
朱元璋摇头，指了指朱权：“都是他找人做的。”
众位皇子侧目，都用很惊奇的目光打量朱权。
朱棣忍不住，开口询问：“十七弟，你到底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
“多乎哉，不多已！”
朱权说了句孔乙己的名言。
好像回答了朱棣的问题，又好像啥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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