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害怕,这份害怕来源于他病态的内心。

        他的甜甜有自己的生活,他奢望她能只看见自己,生活中只有自己,却又不能真的自私到让她的生活圈完全同她剥离。

        可是他的生活,只有她。

        他的痛苦来源于恐惧,他害怕失去她...

        秦时遇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情难自控,所谓的理智不过是自我安慰,一纸空谈。

        第二天终究还是如约而至了。

        辛甜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坐在车里,接到了温坞衡的视频电话,便也就在路上顺便聊了几句。

        “是的,恢复的差不多了,您明天出院,我和阿遇去接您。”

        “不累,我的伤真的已经好了。”

        “我现在去见一个导演,阿遇陪我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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