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什么都不用做了。”
那头沉默着。
杨毅点燃了一根烟，看着落地窗下的山茶花，眯着眸：“我今天意外看见秦时遇了，如你所说，他情绪不稳定，非常...不稳定。”
唐如锦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这些日子，他都没怎么睡过安稳觉：“你怎么见到他的？”
“忘记和你说了，我有一个新剧本，打算让辛甜来演。”杨毅深吸了一口烟，神色透着几分无关风月的笑意：“她的背很漂亮，符合我的要求。”
唐如锦皱眉：“什么要求？”
“刺青。”杨毅言简意赅，道：“我新剧本女主角有露背的镜头，我希望上面能有山茶花的刺青。”
唐如锦的嗓音终于有了冷意：“你不能用彩绘吗？”
杨毅嗤笑：“你和秦时遇约好的？怎么说的话都一样？”
唐如锦捏了捏额角突突直跳的青筋，缓缓闭上眼，道：“秦时遇陪着小辛来试镜了？”
“是啊，”杨毅漫不经心：“你之前不是说秦时遇的情绪如果不能稳定下来，你就有办法让他和辛甜分开吗？我觉得吧，你什么都不用做，这一天也快了，一个人的崩溃是从里到外的，我看得出，他撑不了多久了。”
唐如锦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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