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严肃的教导主任满脸不信的样子,怀疑的眼神不断在他们二人中间打转。
“你们两个,明天打电话叫家长来,顺便写份检讨书,不少于2000字。”高长远最后发话道。
沈逸声率先和主任说了再见,但谈婧却脸色憋得通红,硬是半句话都没说,直接出了主任办公室,走之前还没忘瞪了站在角落的严雅兰一眼。
严雅兰是看着谈婧出办公室的,所以那带着愤恨的一眼,她自然也是看到了。
严雅兰的内心对于谈婧和沈逸声是充满愧疚的,但迫于无奈,她只能这样做。
严雅兰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由母亲抚养的。
两年前,母亲再婚嫁给了一个煤矿工人。
虽然比起之前,她们母女俩在物质方面好过了很多。但那男人脾气却不太好,动辄就因为一点小事和母亲脸红脖子粗的吵个没完,有时候喝完酒后还会毫不顾忌地动手。
所以,很多她母亲出门总是会将自己裹得厚厚的,哪怕是大热天也是如此,为的就是不想让人家看见自己的累累伤痕。
也就因为自己日子过得渐不顺心,原本对严雅兰还不错的母亲也慢慢地开始习惯性地对她大吼大叫。一旦严雅兰做错什么事,她母亲就会狠狠地拿鸡毛掸子抽她,有时候抽出血来她也毫不吝惜。
在压抑的环境中待久了,就会没来由地渴望拥有某种寄托。严雅兰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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