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听多少次,叶晓都不喜欢这样的话。
他抿了下唇,声线冷硬,“我真的非常、非常不喜欢你们这么说,好像自己很了解鹤廷一样,真了解、真为他好会这么说?
“我哪儿来的自信,当然是他给的,他是我最重要的人,除了他我没喜欢过别的谁,我不知道别人的爱情什么样,我只知道——
“鹤廷真心待我,我也喜欢他,所以就对他好,不管发生什么,不管别人跟我说什么,我都不信,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感觉到的,我只相信他,他永远、是我唯一最重要的人。”
叶晓没打算钻牛角尖,什么配不上啦,什么他退出对方鹤廷更好啦,什么薛博远对方鹤廷的帮助更大啦,等等等等。
这些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很清楚方鹤廷要什么。
换句话说,方鹤廷一直在给他强调这些,不管是日常的相处,还是云消雨歇后贴在耳畔的轻声呢喃,叶晓听了,记住了。
他如果真的听信别人的话退一步,那才是拿刀往方鹤廷心上捅。
能从那样的童年走到现如今,方鹤廷已经付出了足够多,他想做的、能做的,是在以后的人生中尽可能去成为对方心里新的屏障,隔开那些永远无法被遗忘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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