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手帕轻飘飘正落在了那简陋的墓碑上。
这墓不知已经在了多久,主人的名字早已看不清楚,只依稀能看出和手帕上的字似乎笔画相同。
腊月二十四,大雪。
雪花不知何时纷纷扬扬地落了满山丘,打湿了手帕和墓碑。
墓前,一株扎眼的粉色却迎着大雪,颤巍巍地露出了花苞……
…………
“小姐,小姐?”
褚凉歌脑袋一阵炸疼,怎么刚才还是一个男声,这会儿就变成一个小姑娘了,还叫自己小姐。
“小姐您醒啦!”
这吵得人头疼的声音好生熟悉,和她的随身侍女千月一样聒噪,只是那个小姑娘,那个遇事总是挡在她身前的小姑娘,在她被打入冷宫之时就被打死在了她的眼前……
嘶……头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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