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怔怔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有惊亦有痛。
惊的是他早知她美好,却不知她竟如此让人惊艳,痛的是那些过去他习以为常的日子竟已是他们此生最近的距离了,从此之后,他们会越来越远,他只能远远看着她。
褚凉歌先是对着褚将军和褚夫人一拜道:“父亲,母亲,女儿来晚了。”
接着便转向了易寒,李公公和桌上的圣旨更是看都没看一眼。
“你的伤如何了?可上药了?是不是又给耽误了?”她一句三问,让易寒连回答的机会都没有。
“问你呢?伤势怎么样了?”见他不语,褚凉歌伸手拉着他晃了晃,又摇了摇头道,“算了,一会儿回去还是我帮你换药吧,省得你又不上心。”
“寒儿竟受伤了?怎么昨日我问也不说呢?”褚夫人闻言急忙上前上下打量着易寒,“可严重?”
褚将军也下来走了过去,面上看似凶狠实则眼里都是关心,对易寒斥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回头宣大夫来看看……”
“咳咳……”李公公见一屋子人竟都去注意一个无名小辈的伤,不由轻咳了一声提醒道,“褚将军,既然令千金到了,那咱家该宣旨了。”
“是,是……”褚卓应着,却回头去看褚凉歌,“凉儿,你可准备好了?”
褚凉歌转头看了一眼外头的日光,已近午时,成或不成,也该有个结果了,她深吸口气,转头对易寒道:“一会儿记得跟我回去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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