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说到底是本宫拦了这道旨意,罢了,本宫这就随你进宫去面见父皇,将此事与父皇说清楚。”
有了萧峖这话,李公公才连连点头,颤着手不停抹着额角冷汗,他巴不得有人将这事儿给担下来,太后和皇帝他可谁都得罪不起,因而也再顾不得褚家人,和萧峖一起朝门外走去。
萧峖直到快出门时才暗中朝褚凉歌递了个眼神,略一拂袖说:“你们起身吧,凉歌,别忘了过几日进宫谢恩的事。”
“是,凉歌多谢殿下。”褚凉歌听得明白,知他这话是让她安心的意思,当下诚心感激道。
萧峖轻笑着朝她点了下头,转身潇洒离开。
褚凉歌怔怔望着他的身影,此时此景,竟像极了他们前世的最后一面,他也是这样一笑,然后再也没有回头地朝城外走去,从此远离权谋,山水为伴。
那时她心里多多少少知道他最后的选择是何原由,也已经知道最适合那个至尊之位的或许是眼前的男人而非她的枕边人,只是路已选好,谁都已经没有办法回头。
萧峖,她多年不见的故友,今次重逢,隔着两道旨意,他依然还是那个朗月疏风,星眸灿灿的少年。
等萧峖和李公公离开后,一直未出声的褚家人都还没从这接连的变故中反应过来,一时不知道是该惊还是该喜。
守在门外的千月急忙上前将褚凉歌扶了起来,小声道:“小姐,索性七皇子刚才赶上了,否则今天可就太险了。”
褚凉歌抬手摸了摸她跑得通红的脸颊刚想说什么,身后褚卓开口叫她:“凉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