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护在身后,将前面的一切危险挡得严严实实。
看着他宽阔的肩背,一瞬间过去的回忆和前世的记忆纷涌而来,一幕幕里全是易寒留给她的背影。
她打小便爱舞刀弄枪,幼时不知轻重总是闯祸,每次爹爹责罚她时,易寒总是挡在她身前,跟爹爹说是他的错,那是她记忆中易寒唯一会说的谎话。
后来她武功尽失,有段时间她心里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就爱往马场跑,有一次惊了马,她被烈马甩下时,是易寒飞扑过来垫在她底下,护得怀里的她毫发无伤,她那时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跟上来的。
回去的时候,易寒说什么也不准她再骑马,他牵马在前,她坐在马上,才恍然看见他背上被尖利的石子划破的痕迹。
回家路上,马走得很慢,她唠叨了一路,他听了一路。
再后来她嫁给了萧晏,之后那些年里意外和凶险更是数不胜数,每一次都是易寒挡在她身前。
前世萧晏曾让她劝易寒,说他有领兵打仗的才能,做侍卫太埋没他了,她心里也这样想,便去了。
那天她找到他时,他正站在太阳底下认真的洗着马鞍,待她说完来意,他却连犹豫都没有,只摇摇头说他庸人一个,不喜杀戮不爱功勋,也没有建功立业的抱负。
她记得那时她满是疑惑地问他:“那你总有想要实现的心愿吧?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呢?”
他笑了下,先是看她,后又低头看着洗净的马鞍,语气温柔而坚定:“毕生所愿,唯牵马慢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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