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桂又忧又急,一咬牙跪在他面前道:“殿下,吉桂知道您心里烦,可您这样喝下去会伤身的啊,您再这样……褚小姐也会担心的。”
熟悉的名字让萧峖的手一顿,浓浓的醉意里勉强分出两分清醒来。
他低头看一眼跪在跟前的吉桂,又看看眼前东倒西歪的空酒坛,终于后知后觉今日自己是失控了。他揉了揉眉心,勉强站起:“起吧,将这里收拾下,回了。”
“哎,我扶您,您慢着点,那是台阶……”吉桂急忙起身恭敬地搀扶着萧峖,“奴才一早吩咐了厨房备着醒酒汤呢,一会儿就给您送过去。”
萧峖脚步一顿,摆摆手道:“不必了。今日……我不想醒酒。”
吉桂微怔,看着一贯沉着稳重的萧峖如此模样,心里不由难过起来,半晌才点头应道:“是。”
有人借酒浇愁愁更愁,有人却在接风宴上滴酒不得沾。
江家晚宴,江琛笑嘻嘻地举着茶杯,以嗓子疼为由没挨过一滴酒。
江父江母心疼儿子,关心了他的身体几句外倒也没再多问别的,倒是江浅在席散后,端着一碗冰糖雪梨羹进了江琛的房间。
“娘亲知道哥哥你嗓子疼,刚才早早离席亲自去厨房为你熬的,快喝了吧。”江浅坐在桌边,托着腮浅笑盈盈地望着他。
她五官算不得明艳,可眉眼和嘴巴却又小巧精致,自有一股如山中幽兰的清贵和孤傲。倒是眼眸稍转间,能看出几分和江琛相似的聪慧与剔透,只不过……那张面容上总带着几丝病气,掩了其许多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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