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凉歌摇摇头道:“不是因为四皇子,只是……凉歌此次死里逃生,才惊觉平日里陪伴长辈的时间太少,所以想要再多留在爹娘身边一些时日,亦想多进宫伴皇祖母左右,所以……”
“这有什么妨碍的,只是先问问你的意思,将婚事定下,又不是要你明后日就嫁人。”傅蒹容还以为她是有何心结,听到只是不舍家人才笑着道,“再者你就算嫁了人,也是哀家亲封的安乐公主,想进宫来还不容易?”
“可……”
“好了,这事哀家做主。”
傅蒹容只当她女儿家羞怯,慈笑着抚了抚她的手背道:“哀家也不迫你,近日寻个合适的时机,你且先见上一见,若真不愿,咱们再议可好?”
褚凉歌心知太后这话已是在给她台阶下了,旁人别说商议,怕是直接下了旨,今日太后先是问她意见又是待她见过人再说,这份让步已是极限,褚凉歌知道自己再拒就是不该了。
她略顿了下,叩首谢恩。
之后她又陪着傅蒹容聊了一会儿,问及沈月华,褚凉歌说:“母亲托我带了绣样儿给敬妃娘娘,说是上回要的,迟了这些日子还做好。”
“敬妃啊。”傅蒹容想到敬妃,点点头叹道,“你去看看她也好。”
顿了一顿,她又道:“今日哀家只是先问过你的意思,回头还是要让你母亲过来一趟,事关你的婚事,哀家需再与她说一说,这才妥当。”
“是,凉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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