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家世,论才学,论……健全……他都比不过容衾。
也只有那样的男子,才配站在屋内那人的身旁。
夜深,褚凉歌带着满腹心事渐渐入睡。
她想,确实是不能比的。
旁人再好,那对她而言也只是个很好的旁人。
而易寒对她来说,无关好坏,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
“驾!”
浓云遮住了月光,暗色沉沉的山羊小道间,马蹄声声踏碎了山间的宁静,数十黑衣人催马疾驰,追赶着前方那年轻的身影。
“追风,跑快一点,咱们的命可全靠你了。”
少年催着身下的马儿,一反手将包袱斜系在胸前,脚尖勾住马镫,整个人往斜旁一侧,伸手从箭袋中取出一只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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