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红绡敛了神色,继续在江琛唠叨不停的话语中一处处看下去。
易寒坐在离门口最远的椅子上,他明明不是最后一个自厅外进来,偏舍了褚凉歌身旁的位置。
褚凉歌眼角余光瞥到他的动作,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是以往总微扬着的眼角此刻却淡淡地垂了下去。
一旁的江浅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顷刻间便晓得了些什么,也没多言,只准备待过会儿人少时再细问褚凉歌。
众人观景的观景,饮茶的饮茶,及至萧峖进门时,除了江琛的声音,竟无人再说话了。
看见他,江浅褚凉歌皆是急忙起身,萧峖在众人行礼前便已一扬手笑道:“诸位免礼,今日与各位约在这里相见,是不想被礼数所拘,大家以朋友相待即可。”
褚凉歌微一点头,转向岑麟与刀红绡道:“这位便是七皇子萧峖,因他身份特殊,实不便前往江家,约在这里与二位相谈之事先前并未告知,还望二位体谅。”
刀红绡微微惊了一下,倒是岑麟眼中没有丝毫意外,只稍一拱手,对萧峖道:“在下岑麟。”
他的目光似在看眼前之人,又似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此时的萧峖身上尚有孜孜进取之意,不若他印象中那个只寄情山水,超然物外的人。
这样一个人生生成了那样的性子,他现在想想,又岂能说和自己行错的那些事毫无关系呢?
他心中一时万千思绪,面前的萧峖已经立刻扶起了他的手,微笑谦和道:“久闻岑先生大名,今日有幸相识,是峖之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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