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是我也忘了看诊的事情,所以才没说与你听。】他皱着眉头,比划着双手认真解释道。
褚凉歌看懂他的意思,一顿后摇了摇头道:“我没生气。”
【那你……不理我。】
褚凉歌想起江浅的话,心中有些乱,索性问他:“易寒,太后有意为我和容衾指婚,这件事你知道吗?”
话落,她看见眼前的人僵了僵,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知道。
褚凉歌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
江浅自回家后便有些困乏,江琛生怕她出去一遭又生了病,于是又是派人煎药又是亲自守着她。
江家上下一团忙乱,刀红绡无聊地坐在岑麟房里,自窗口看着那些忙里忙外脚步匆急的人们,轻叹了声道:“我去看过了,她只是累了些而已,并没有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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