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星晔的事情商议完,沈月华才又拉着褚凉歌道:“对了凉儿,容府那边你可准备妥当了?后日你可是代表太后去赴宴的,定不能失了礼数知道吗?”
褚凉歌一滞,应道:“是,女儿明白。”
一旁听见“容府”之事的萧峖和易寒皆是一怔,眼底尽是深沉。
褚凉歌应完母亲的话,转头看向易寒,却见他已避开了目光。
头上步摇微晃轻响,却泛不起骤凉的心。
——
四皇子府。
“殿下莫急……”
下首的椅子上,魏壑不慌不忙地端着茶盏,朝萧晏宽慰道:“不过是黄毛小儿立了个小小的功而已,还犯不着太放在眼里。”
萧晏紧拧着眉,五指用力到都快把椅子扶手捏下来了,闻言阴沉脸着道:“魏丞相此言未免太过淡然了些,你口中那黄毛小儿可是褚卓的儿子,且这折子也并非简单的折子,亦是请战帖。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封奏折传到父皇手里,那褚星晔……”
魏壑手执盏盖,轻撇着其上的浮叶,淡淡笑道:“不管是立功还是请战,都不过是早来晚来而已,如今或许正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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