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蹙了蹙眉,一旁的千月已经凑了过来捧着她的手仔细道:“小姐可是伤着了?”
褚凉歌捻了捻指腹,应当是扎了根木刺,微红着有些刺痛。
她没有回答千月,只是愣愣盯着自己的手指,心里愈加的慌乱起来。
她下意识紧抓着千月的手,皱着眉正想说话,赶车侍从的声音忽然从外边传了进来:“对不起小姐,是我没看清路……”
千月小脸一皱,想说他两句,却被褚凉歌及时制止。
她淡声道:“无事,继续走吧。”
除了易寒总是护着她,坐在马车里都怕她颠着,剩下的人不过是领了月银做自己的事情而已,她向来也不会苛责他们。
易寒……
想到他,褚凉歌蓦地一顿,她今日想到他的次数未免太多了些。
原是打算着今日来容府这一趟可以和容衾商议好婚事的事情,回头就可以和易寒解释了,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觉得有必要跟他解释,但总觉得这样做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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