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歌,你方才可是去见谁了?”萩缈状似柔和地问,“若是你找谁有事,托下人帮着叫一声也就是了,何必避开人呢?反倒给自己招来不妥。”
“多谢夫人提点,凉歌方才其实……”
“是我有事找殿下商议,这才让人请她移步过去了一趟。”
容衾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打断了褚凉歌的话,也同时帮她解释了刚才的离席。
见容衾打帘进来,萩缈脸色微变了一瞬,笑着岔开了话问他:“怎的这时候过来了?”倒是没有再追问刚才的问题。
容衾也不再提,仍礼貌道:“父亲让我来同您说一声,那边茶会已经备好,可以过去了。”
这之后,因着容衾在旁,褚凉歌再没遇着什么麻烦。
只是也因着容衾在旁,让她心里更乱了一分,原以为这容府是清澈的仙境,今日一瞧,其美景之下也并非那么干净的。
及至宴席结束离了容府坐上回府的马车,褚凉歌才长舒了口气。
今日这一场赏荷宴,可着实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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