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转着手中折扇,一手捏着不知谁送的香囊,轻笑道:“你好像很惊讶,也是,此事尚未言明,即便宫里头的都知道,到底也不好张扬,不过想来用不了几日,将军府便该要办喜事了。”
易寒抿着唇,自刚才之后便一直低头敛眉,让人看不清他所思所想。
不知是没放在心上,还是……太放在心上,以至于不敢抬头,怕泄露了心底怅然。
他始终没什么反应,换了旁人早住口不聊了,萧默却不,他摇着扇子,一副纨绔做派,和易寒唠家常似的笑着:“毕竟……容衾和皇妹,本就是从小定下的亲事啊。”
从小定下的……
易寒骤然一僵,忍不住抬了头看他。
萧默笑弯了眼,能看见别人因为他的话而露出这种伤心绝望的神情,可真是太让人愉悦了。
他好心道:“你不知道吗?他二人是指腹为婚啊,只不过长辈们开明,这才一直没提,想着顺其自然最好,如今看来么,到底还是缘分天定啊。”
他越说笑容越大,可对面易寒的脸色却越来越白。
他脑中嗡嗡作响,只觉得萧默声音越来越远,眼前飘着的只剩那根系在树梢的红绸。
容衾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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