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心想着心里的事情,却没注意到因她这一句话,屋子里的三个男人在那一瞬间都怔愣住了。
萧峖的视线总是会不经意落在她身上,当然也没错过她说这话时语气中的理所当然,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她从不会像依赖易寒一样依赖其他人,不管是他还是江琛,亦或是理应比易寒和她更亲近些的褚星晔,在她心里都被往后移了一个位子。
他自嘲一笑,本以为他是输在了那道圣旨上,却不想原是早就输了,输给了她自己都还未意识到的那份心思。
屋子里突然陷入的安静让垂首沉思的褚凉歌抬起了头,她有些疑惑地看着几个男人问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咳……这不是在想该怎么办么。”江琛晃着扇子笑了下,岔开了话题问易寒,“除了那些死士,昨日还有别的异常吗?”
易寒一顿,微抬了下手,中途却又犹豫着放了下去,这样来回两次他才比划着道:【昨日我追出来时见到了六皇子。】
“六皇兄?”萧峖一惊继而皱眉道,“你细细说来。”
易寒点点头,比划着将昨日他受了伤追出巷子,结果偶遇萧默,被他送回家的事情讲了一遍。
“本宫这位六皇兄素日流连风月,行事放荡不羁,按你说的昨日那个地方旁边不远处就是香楼酒院,你碰见他倒是也不足为奇,只是……”
时间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褚凉歌却是在回忆前世的萧默,只是不知是记忆太遥远还是近来想得多了,那些记忆竟然愈发地想不清晰,关于萧默,她还记得的就是他最后被萧晏一剑刺死的画面,至于萧默本人历过何事,为何最后会败于萧晏手下,她却恍惚的全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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