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凉歌摇了摇头道:“本来这一次的事我没多想,可刚才听你们说了那么多,又觉得好像有点熟悉,总觉得我忘记了一些事情,拼命想要想起来,可却越想越空白。”
江琛稍一怔愣,眼睑眯了下轻呵一声道:“你就是多思多虑,估计是被易寒这次受伤给吓着了,回头让沈伯给你配些安神茶,喝了好好歇上几日便好。”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过长廊快到了前厅,远远的已经能看见厅中那人身影,褚凉歌蹙眉脚步一顿道:“回头你府上再多派些人手吧,你如今和我们走得近,我怕有些人会盯上你。”
前世她嫁与萧晏后便和江琛疏远了,江家也因此在最后的时候得以保全,而今生褚凉歌并不想失去这个朋友,那便要想法子护住江家,不能让他们因她而受了连累。
江琛转头看着神色多了几分郑重的褚凉歌,眼底轻闪了闪道:“凉歌,我总觉得你变了许多。”
褚凉歌脚下骤然停顿。
自从她重生之后,相似的话已经听许多人讲过了,连沈月华和千月都说过她和以往很是不同,变得多思多想了许多。
只不过面对她们,她都用寒香寺那一场变故给搪塞了过去,可面对江琛,她却知道不能简单的用这样一个解释来应付。
“我……”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她是担心家里人受萧晏的掣肘,还是说她病了一场想通了许多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