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刚:“几天。”
顾柔默默比划了一个“三”。
“不是,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安镰一头雾水。
可回答他的只有顾刚的两个字,“成交。”
顾柔莞尔,“谢谢,兄长。”至于是什么哑谜,待安镰回去就便能知晓了。
几日后,在床上躺了三天的安镰终于明白了他们打得是什么哑谜,可是后悔也已经晚了。
然而没想到的是,才养好伤下榻,又被罚跪在祠堂整整三日。
他内心悲壮:啊——以后再也不惹顾柔了。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赏花宴结束的还算顺利。
顾柔看着纸上的名单,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跟嫔妃们交代了几句,便前往含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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