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的马车上,先出来的秋海升和高勇各自等在自己的马车里。

        秋嘉禾和秋高氏上车以后,秋海升立刻种种“哼”了一声,拍着马车里的小几道:“孽女!”

        秋嘉禾和秋高氏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白了一下,秋高氏握住秋嘉禾的手拍了拍,看着秋海升道:“老爷,可是宁王爷那里出了什么岔子?”

        秋海升又冷哼一声,闭着眼睛道:“王爷道此时与他并无甚关系,让我们若是想要请罪,就找该找的人。”

        “这……”秋高氏皱着眉,细细地把在宁王妃的正院里发生的事情也和秋海升一五一十地说了。

        秋海升冷冷地睁开眼睛看了秋嘉禾一眼,道:“宁王这是在帮杨瑾恪一家出气呢,杨瑾恪救驾有功,现在京城各方势力都盯着他,她倒好直接给我捅了篓子。”

        “那怎么办?”秋高氏问道。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上门赔罪去!”说着秋海升又种种地“哼”了一声,看样子对于秋嘉禾这一次捅的篓子极为的不满。

        高家的马车里自然也是同样的情况,等到两辆马车都在杨府停下来,秋海升在下去之前对着秋嘉禾和秋高氏道:“回家后,在你自己的院子里面禁足半年,不许再出来也不许再和高家的太亲近。”

        “老爷?”秋高氏听见秋海升这样说秋嘉禾,甚至还提到了自己的娘家高家,语气隐隐不屑,秋高氏皱了皱眉道:“老爷,这高家可是我的娘家。”

        “无论是谁的家也是一样,还有你,也不许再和高家有来往,否则你也给我好好呆在院子里面别出来了。”秋海升黑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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