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凝固之际,仲玉突然上前一步,“少将军受太尉之邀前来洛阳,理应先拜见太尉。大将军若要邀请,只怕要等到明日了。赴邀先后无关身份地位,仅仅是从礼一字出发。”

        他这番话不卑不亢,既化解了气氛又点出了叶信言行中失礼之处,让叶信无法反驳。

        叶信虽觉得仲玉不错,但也只是觉得不错而已,叶家也并非没有出众的后辈,因此只在一开始分了几分心神关注了他,后来就没再多注意了。直到仲玉这番话出来,叶信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方才把目光移到衡玉身上,“理应如此,那不知宋贤侄?”

        “明日明初必携重礼前去大将军府上拜见。”

        叶信此来的算盘打得极好,最后却只得了衡玉这一句承诺,心下略有不满,“贤侄住在太尉府上,即使想要来拜见我也并不方便吧。”

        衡玉飒然一笑,解释道:“大将军多虑了。宋家在洛阳内自有府邸,而且已经提前收拾好了。眼下陛下大行,仲叔父平日事务繁多,明初怎好住在太尉府上叨扰仲叔父呢?”

        闻言,田雎心下不由蹙起眉头,叶信心情则是舒坦了许多。

        他拍拍衡玉的肩膀,“我与你父亲同朝为官,自然是同辈相交,贤侄便也称我为叔父吧。”

        说罢,略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衡玉一眼。得到衡玉一声“叶叔父”后,两人寒暄几句,叶信便转身离开。

        在不远处守着的一队叶府的侍卫立刻跟上。

        衡玉站在原地目送着叶信离开,方才将目光重新转回到田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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