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威激动地拍了拍唐年的肩膀,“好,好。为父当年是在二十岁的时候方才窥得第七层的门槛。在江湖中闯荡时,凭着第七层剑法已经足够在江湖中来去自如了,如今吾儿能在十七岁就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出乎为父预料。”

        虽然唐威知道唐年的资质比他高,但也认为唐年起码得再过一两年才有可能达到这一地步,谁知道他的进展竟然如此之快。

        唐年苦笑,“父亲,且听我告诉你为何我会突然突破。”

        他将昨日衡玉说的那一番话全都复述给了唐威听。

        只不过他做的那一个噩梦,唐年下意识隐瞒了。

        父亲如今有暗伤在身,现在不过是强撑着身子,那样的噩梦他怎么可能对父亲说出口。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唐威没有察觉到唐年心绪的变化,他正轻声复述着这句话。

        “如今的江湖,蝇营狗苟之辈太多了,哪里还当得起这句话啊。就连少林寺和墨袖阁这两个鼎鼎大名的门派都混入了许多乌烟瘴气之辈,更何况是其他门派呢。”唐威突然轻叹出声。

        “父亲?”

        唐威始终沉默,脚下步伐不停,一直在原地转着圈子,眉头紧锁。

        “玉儿说得是对的。”半晌,唐威眉头缓缓松开,他也终于出声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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