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当时也在现场,是她送蔡颐离开科研院回到这个位于郊区的小居民楼的,所以现在她才能准确无误地来到这里找蔡颐。

        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蔡颐推了推自己的平光眼镜,看了衡玉一眼,微微蹙起眉来,“你怎么过来了。”显然他是记得衡玉的,毕竟马荀一直都记挂着蔡颐,除了送蔡颐回来的那一回,原身还陪着马荀来过两三回。

        说完之后蔡颐又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往旁边挪开,没等衡玉走进房里他又急匆匆跑进了自己的书房继续刚刚的演算。

        蔡颐的性格如何衡玉很了解,所以见蔡颐丢下她又跑进了书房并不奇怪。她走进这上了年代的房子,反手关上门,然后快步走到蔡颐书房门口,对着正低着头演算手稿的蔡颐道:“蔡师兄,我这里即将有很多样本,能让你好好研究基因学,你有没有兴趣。”

        蔡颐手中的笔停了下来,许久没有打理而长了许多的刘海垂下,有些遮住他的视线。平光的眼镜柔和了他那一双锐利明亮的眼睛。

        “即将?”蔡颐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是的,就在……现在。”衡玉就站在蔡颐左手边,她一听到那从窗外传来的轰鸣震动声,感受到头顶上方的震动,立马快跑两步将蔡颐拉起来,然后带着他跑到了门外。

        吊在天花板的挂灯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只是产生了不大不小的震感,就猛地挣脱,直朝地面砸下来。

        “啪”地一声,玻璃四溅开,如果不是衡玉提前拉开蔡颐,那个挂灯很有可能会直接砸在他的身上。

        看着那破碎的挂灯,蔡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衡玉已经松开了抓着蔡颐手腕的手,绕过那些碎玻璃,直接往窗户走去,一把将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拉开。

        目光所及处,滚滚烟尘升起,隐隐约约还有火光在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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