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穆乔全身筋骨都像是散架重组了一般,懒懒的,又餍足的,趴在床边看了鸿钧许久,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来。

        “道祖,不然,”穆乔脸红了,心底既为自己的无耻厚脸皮感到羞涩,又为这个大胆的想法拍案叫绝:“我帮你吧。”

        他小声解释道:“即便您那个不行也没关系的,我帮您来一点一点的,它说不定就会有动静了呢……”

        他看鸿钧呆住,索性凑过去要去解鸿钧的衣襟,然后一路吻过去,眼看要吻到那里,鸿钧一把将穆乔按压在身.下,把他锁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鸿钧也不知自己到底用了多少忍耐力,他嗓音喑哑至极:“别动。”

        穆乔听话得不动了,可那双眼睛还在忽闪忽闪的,不知道藏着什么鬼主意。

        鸿钧又无奈又恨不得亲死这双眼睛,只得板起脸来:“别瞎想,乖乖的。”

        穆乔垂下了眼睑,嘴巴一撅,道:“……那好吧。”

        他以为是鸿钧不好意思,便在心里想着要慢慢来,不能吓着道祖,惊着道祖。于是这会儿就特别乖巧,把自己摊成一潭水一样。

        两人折腾完了,已经又过了七日。七日后,穆乔难得地没一觉呼呼睡过去,反而趁着道祖在小憩,悄悄下了床。

        鸿钧察觉到,他睁了睁眼,却并不点破,反而在眼尾藏了丝好笑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