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忍不住分辩道。

        “本就是故交家的孩子,我当然知道他什么个性格为人,”贾母慈爱的笑着,看向宝玉,叹道,“本朝女官、女试、女学,是天子开古来未有之先例,你妹妹身上,担着极大的干系和风险呢,能是个靠不住的人来家里嘱咐关乎她安危性命的事么?”

        “礼数就是礼数,难道人家人品好,就成了咱们轻忽人家的理由了?哪有如此与人交往的?疏忽君子而恩泽小人,就因为君子疏阔小人计较?”

        贾母的脸色越发郑重,宝玉被吓得不自觉的站起来,垂首听训。

        贾母见他怕了,到底也不忍心训下去,又嘱咐黛玉好生休息,就让众人都散了,单独留下王夫人。

        “你这几日急死忙活的逼着宝玉读书来着?”

        贾母当即就撂下脸来。

        “并没逼他,只是,媳妇想着他也好了,就让他先梳理着。”

        王夫人垂首回道。

        “你看他恍恍惚惚说话颠三倒四的样子!哪里好了?!”

        自从黛玉被留在宫中,贾母一口气憋到现在,今日终于炸了,反手将几上的茶盏挥了出去,暴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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