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听到婷县主在太后面前告他调戏侮辱她的事儿,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满长安城跟他说不清楚的小寡妇儿多了去了,他那名声,还真就不差个跟什么什么县主的绯闻,哦不,丑闻。
还欲说还休悲愤不已?
装个p的说不出口!
当谁稀罕听?
大街上吆喝都没人听。
他娘,为了自己儿子‘扒寡妇门挖绝户坟’的事儿,已经打定主意要给他把亲事退了。
这么彪的儿子,就别祸害人家娇气尊贵的好姑娘了。
他不要脸,人家姑娘要。
“我都躲着她走,从来躲得很及时,从来没搭过话,怎么兄弟我没躲利索?”冯紫英抿了抿嘴,不高兴道。
“不是你没躲利索,估计是怀恩躲得太利索,她想摸没摸到,惦记太久了,昨儿想告状期门卫冒犯她,一张嘴秃噜了,想把怀恩搭上,结果到底没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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