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他的宁静,抬头去看,见他正拧着衣角,似乎打算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搞什么啊,把自己弄得像个小怨妇一样。
“你要干吗?”
“那个……一会要不要跟我去骑马?”
“行。”脸上没露出什么,只答应着。
“哦,那过一刻我来找你。”他似乎也如释重负,就这么出门去了。
习惯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不知不觉将他当作了亲人。每次我思念泉出神的时候,他总是出现在身边,闹腾着,任性着,但对于我来说,有人陪着说话,心里也就不再难过。有人说,孤单如同一种慢性毒药,慢慢的沉浸,会越来越苦。不管怎样,有个人插开我孤单的想念,好多了。
我知道,最先飞翔的鸟儿不一定飞得最高,却一定最危险。
“莫灵,你跟我去爹爹那说,你会无相神技的。”莫恒又来了,这已经是第三回了。
“我变不出,那次就是碰巧,以后就不会了。”
“不可能吧?很简单的,你看,你看。”他瞬间就变成另一个人,在我面前跳来跳去,综色的眉眼,看样子,似乎是土石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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