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阳光刺激着天赐的眼皮,懒懒的睁开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浸湿。挥之不去的梦魇总是让他如此辛苦。多少个白天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童年时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但夜晚的黑暗却让往事一次次清晰的重现眼前。

        还是好困啊,天赐抹掉眼角的泪侧过身子继续睡去了,实在是太累了,但愿这次没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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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小楼睁开眼睛仔细辨认了半天棚顶的吊灯,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放在丁子涵家客厅的地板上。宿醉要人命啊,头疼的要死,应该再来两罐啤酒透透。站起身摇摇晃晃直奔冰箱。奇怪丁子涵呢?

        门锁响动,丁子涵推门进来了。

        “呦,你这是刚归宿啊,还是给我买早点去了?”花小楼举着啤酒罐向丁子涵致意。

        “你个花尾巴狼,我擦车去了,你知道你昨天吐了多少?我算是领教了,你丫真是大胃王。我跑了五家店没人愿意给擦,不容我说话人家小工就捂着鼻子说‘开走开走,别让客人闻见’。我足足自己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你的食儿清干净,还搭了我半瓶□□。我要去买早点人家老板都得把我踹出来,太味了。冰箱里有面包牛奶还有花生酱,你填巴一点吧。”

        丁子涵边说边脱衣服,“不行了,我得洗洗。”

        “哎呀,可惜了,我怎么能把洋酒吐了呢,太浪费了,今儿晚上说什么也得找补回来。”花小楼惋惜的说,“哎,我说,我怎么给撩地板上了?”

        丁子涵在浴室边冲澡边说:“是吗?我早上出去你还在沙发上呢,自己掉下来的吧。”

        “哦,那应该是,我说我怎么腰酸背疼的,大概是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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