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涵趴在桌子上给他作揖,“太对了,车夫斯基同志。”
“车在停车场呢吧。”
“是在停车场,不过是在地安门商场的停车场。”
“我抽死你丫的,遛傻小子呢。”花小楼咬着牙说。
“救苦救难,拜托了。”
“你就得瑟吧。那我赶紧去吧,别晚了叫人给刮了。”花小楼喝了杯中酒起身朝外走去,临出门还跟天赐打了个招呼。望着花小楼远去的背影,丁子涵幽幽地挥了挥手。暗自庆幸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等天赐下班了。
天赐今天的工作有点心不在焉,就那么一点点,也就差不多每隔三五分钟就朝九号桌望望。惹的旁边女服务生也一个劲地盯着丁子涵看。很快高加索更多的女服务生就都注意到了九号桌坐着的大帅哥,并暗地里奔走相告着。
就在花小楼离开快一个钟头的时候丁子涵开始不舒服了。可也是,出了一身大汗进门就狂吹冷风,又喝了冰啤酒不难受才怪。然后就开始接二连三的跑厕所,上吐下泻,光小费就给了快一百了。最后一次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丁子涵开始浑身发冷了,皮肤像针扎一样的刺痛,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了筋无力地瘫软在桌子上。天赐远远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的丁子涵,赶紧走过来还以为他喝多了。
“子涵哥。”天赐推了推他。
此时的丁子涵连抬头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脸色煞白。天赐一看就慌了。连忙用力推了推他,还是没啥神经反映,摸了摸丁子涵的额头,可以摊煎饼了。天赐赶紧跑去找经理,说自己的朋友病了得请假送人家回家。怕经理不信就带着他来到了九号桌。好在经理通情达理,一看是常客就批准了天赐的假马上让人帮忙叫出租车,还派了两个小伙子把丁子涵扶上了车。上了车天赐看着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的丁子涵,急得跟火上房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子涵哥,你家在哪啊,我送你回去,醒醒,说话呀。”天赐拍打着丁子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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