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大早丁子涵就逼进花小楼的办公室想悄悄地提醒他关于天赐工作的事儿。花小楼边整理资料边说:“香港客户今天到北京,明天就会跟咱们见面了。”

        丁子涵挠挠太阳穴说:“好啊,终于来了。”

        “是啊,所以我今天要忙的事儿一大堆。你自己玩儿去吧,别来给我捣乱啊,不然我弄死你丫的。”

        丁子涵刚要开口,花小楼赶紧说:“天赐的事你放心我记着呢。以我爷爷的墓起誓,办不好我提头去见你。现在,向后转。”

        好吧,丁子涵知道花小楼认真起来是个标准的工作狂,况且他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否则就不会答应。所以丁子涵无怨无悔地退下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丁子涵坐在办公桌前随意地翻着杂志。所有见客户要用到的方案样稿、展板和文案都已经准备妥当,绝对的万无一失。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明天的会面。还不到十点,真是无聊啊。看着桌上藿香正气水的小药瓶,丁子涵本想给天赐打个电话,想到这个点儿他应该还在睡觉,忍了,再挺挺吧。

        拿出抽屉里的速写本和碳铅划拉开来。丁子涵在上大学的时候美术基本功相当的优秀。色彩、素描、速写经常被老师当成范画挂在系里。虽说工作有年头了,但手上功夫是一点也没扔下。碳铅沙沙地走着,一个少年清秀的影像逐渐在纸上呈现出来。眼睛嘛再大点儿,黑眼仁儿再稍稍提亮一点儿,一准儿得是在看我;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刷子卷翘又不张扬;俊俏的鼻子不卑不亢地挺立在小脸上;嘴唇应该是小巧而甜蜜的,丁子涵用无名指在画像的嘴唇边缘蹭了蹭,一个圆润的唇正冲他美好地微笑着。

        整整一个上午丁子涵的全部心思都在手中的画像上。完成之后仔细端详着自己的画作,眼里已满是如水的温柔。原来这个少年已在丁子涵的心里已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天赐在不经意间用纯洁和天真彰显着自己的美丽。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味道着实让丁子涵着迷。

        拿出定画液对着画像薄薄地喷上了一层,这样就可以永久保存不会磨花了。合上了速写本,一看手机马上十二点了,天赐应该醒了吧,发了条信息过去。

        “嘛呢嘛呢?睡成化石了吧?”

        正在吃饭的天赐听到卧室里手机响了扔下筷子就奔了过去。心跳有点加速,念叨着“千万别再是垃圾广告了。”天赐只告诉了丁子涵自己有手机,那是夏美月给天赐攒了很久的礼物是天赐的宝贝。看到短息天赐心中窃喜,马上回复过去。

        “在和我妈吃饭。你在干嘛?你都好了吗?有按时吃药吗?吃午饭了吗?有空来我家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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