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会保护自己的形象啊。他伤哪了,严重吗?”
“胳膊脱臼了,打着吊带呢,大夫说至少得固定俩礼拜。”
“怎么伤的啊?你□□了?”
“大哥”丁子涵双手抹了把脸:“不是我。我连根头发都没碰他。”
“看你那荷尔蒙澎湃的德行。心疼了?”
丁子涵拍拍自己的胸口点头说:“痛彻心扉。”
“得,看着你我都上火,可是我去了怎么说啊?”
“不知道,你就说我带天赐去公司报道了。剩下的你看着办。”
“什么叫我看着办啊,总得有个原因吧。凭什么人家就得去你爸那个什么什么村儿啊。”
“就说我上次生病他妈妈照顾我,这次就当谢谢她。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怎么应付。小楼救我一次吧。”丁子涵头苦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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