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划破的袖子小心地卷起,遇上结痂的伤口和衣料相连,就是无疆自己也不禁轻哼一声。
伤口比她估计的要重,有一道深可见骨,连带地割伤了一条韧带,难怪打斗的时候那么疼,看来有一段时间不能练剑了。从怀里拿出和一瓶药粉涂在几道伤口上,堪堪填住了几道口子,止住了血,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又从方才御医留下的药箱里取出几条白布为自己绑好,总算弄好,无疆将背倚在榻上,有些筋疲力尽之感。
不知道父皇和二皇兄怎么样了?
酒里毒又是谁下的?为什么连使者也不放过?不愿见两国和睦?
二皇兄代父皇敬酒给使者是误打误撞,还是事先安排?
刺客是谁派来的?
是见父皇没有中毒为保险起见才再次加害?
纷乱的头脑无法安静下来。
无疆扯了一下钝钝的头皮,决定先见到父皇和二皇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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