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她再细细回想,墨如渊纵然与天道神君有相似之处,她也绝对不会将墨如渊与天道神君混淆。

        天道神君是神,墨如渊却是她的师尊,且仅是她一人的师尊。

        “魔灵既然以邪法入世,我也不可袖手旁观,”天道神君又说,“罢了,下界吧。只是——”

        她又看向云饮冰:“只是在这广寒之天上,你我交谈一刻,人间却已过去数日了。再多滞留,你可就也成烂柯之人了。”

        云饮冰心中一惊。

        当时她于魔火之中谒见魔灵时,便遭遇了这般事情。

        与魔灵交谈数句,使她耽搁了时间,最终没能赶上十一月十五日最后的时辰。当她看到墨如渊于飞瑶山上浴血之时,那般撕心裂肺的心情,云饮冰现在都还记得。

        这般一想,云饮冰就不安起来。难道这回与天道神君交谈,也会耽搁什么事情?

        天道神君见她忧心忡忡,便说:“你也无需太过忧心。天罚一降,只是须臾之间,我们现在就走吧。”

        她仍是拉着云饮冰的手臂,云饮冰感觉自己的手臂好似被一个冰冷的液压钳子夹着,也就跟随天道神君穿过重重迷雾,朝着某一个方向而去。

        “敢问神君,与魔灵之间,又是有何纠葛?”云饮冰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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