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本能的爱意让羂索有种想要将怀中女子融进自己骨血的热切渴望,可灵魂上的理智则诞生出冰冷杀意。
伴着注视,这两股情绪交织在一起,矛盾而又复杂。
家入硝子动了动脑袋,脸颊亲昵地贴在他的胸膛,像是嫌他心跳声太吵,她极小声地嘟哝了一句。
羂索僵住身体,破天荒地萌生出退缩念头。
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就在这时,有微凉的液体落在和她相贴的肌肤上。
羂索垂下眼帘,视线冷不丁撞上家入硝子哭泣的画面。
她似乎是梦到了伤心事,长睫如蝶翼般不安颤动着,大颗大颗泪珠悄然从眼尾滑下。
无声中,犹带着悲伤孤寂的脆弱。
顿时,羂索不禁联想到了精致却又易碎的瓷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