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的心里也是乌沉沉的,双手奋力地划动,嘴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娇娇,你可千万别出事,千万千万别出事,否则这辈子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对面的小山头上,破旧的小土地庙里,青苔爬满了台阶,阶前有全副武装的彪悍男人正在忙碌着。
一间破落房间里,一个面目冷俊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一副军用望远镜观看着河中央正在奋力游动的少年,他举着望远镜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呈现失血的青白色。
“陈总,是他嘛?”一个操着一口瘪脚普通话的干瘦黝黑的男子问道,看样子,这个男子好象是来自东南亚的土著人种。
叫陈总的中年男人放下望远镜,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手机,好象在等待什么。
果然手机很快响了,打开短消息,屏幕上一排字,“爸,他过去了。”
陈总微微一笑,又收紧了拳头,说道:“就是他,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
干瘦男子不屑的伸头又看看河里的孤单人影,(全文字,盡在ap.(.文.學網)
冷冷道:“陈总,缅甸塔贡佣兵如果连一个高中生都搞不定,那不是都要去集体自杀了?”
陈总摇摇头,很缓慢又很有力道的说:“你们不要轻敌,他可不是普通的高中学生,近段时间已经有好几个人死在他手里了,根据内部消息,他的能力丝毫不亚于一个职业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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