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迅猛出手,胳膊一抡,左手紧紧捂住目标想惊呼的嘴,右手轻抬,寒光蛇一般灵动,轻轻的,极快速的,抹过咽喉,张元的动作一点不花稍,却熟练,就象一个很专业的外科医生,一台简单的要命的小手术。
所有动作只有一秒,没有任何声响,只见目标的喉咙红痕翻卷,渗出血珠,张元松开手,目标的嗓子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突然,渗着血珠的红色痕迹一下裂开,殷红的血涌了出来,越涌越多,光头眼睛里的恐惧逐渐消退,生机也快速流逝,强壮地象条牛一样的身体软软地蜷缩在浴缸里,鲜红的血水和着喷洒的水流交融,汇集,流进下水道……
当张元的身影步出浴室的时候,床上的那个金发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让她疯狂的男人此刻已经一命唔呼了。
金发女人经过短暂的休息,已经有了些力气,这时,正在低头专心的用面纸擦拭着湿漉漉的腿根,昏黄的光线下,那光滑的身体散发着的诱人的柔光,洋妞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人接近。
然后一双穿着黑皮鞋的脚进入她的眼帘,金发女人一惊,赶紧抬头看,她已经来不及抬头了,张元重重的一记掌刀啪的一下打在洋妞的后颈。
说实话,张元对劈晕还是劈死不太有把握,尤其是练习桃花功以来,力量指数增长的非常快,他也经常会把握不准力道。
洋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歪倒在床上,手里还抓着那张粘着污渍的纸。张元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还好,没死,扭头看着她完全敞开的雪腿之间,忍不住在那两团肥大的山峰上揉了一把。
洋妞虽然皮厚肉糙,摸上去倒也肥肥软软,不过张元也就是揉了一把,他可不是什么色中饿鬼。
这间卧室是八楼最中间的房间,张元猜测很可能是龙哥的卧室,可是打量一圈,依然一无所获,干净的就象刚刚整理过的宾馆套房。
光头在电话里又是说的什么呢,皮猴又在哪?朱坚强,植物人难道说的是被自己打的朱成龙?没错,朱坚强的年轻老婆和龙哥是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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