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涯一直等到岑肖渌整理好了也没等到他向自己请教,越发感觉他傻等着的行为蠢得很,别扭地拿起面前桌面上筛选出需要销毁的询灵信便站了起来。
“哎,昌涯。”岑肖渌见昌涯有所动作,赶紧叫住了他,想是他候的不耐烦了,“我这里也整理出来了一些不合要求的。”说着,便把需要销毁的询灵信一并交给了昌涯。
人都送面前来了,昌涯也不好当看不见,伸手接了过来,说:“行,那你把通过的给爷爷送过去。”
“好。”岑肖渌点了点头。
等昌涯走后,岑肖渌把他整理出来的询灵信放在了自己整理出来的上边,一同送去了昌甫敛那。
第二天,经昌甫敛二次筛选后剩下的询灵信只留下了六封。昨天岑肖渌呈上来的询灵信明显比之之前多了很多,一经复看后发现有很多完全可以一轮剔除的询灵信也依然被呈递了上来,这无疑增加了昌甫敛耗在甄别询灵信上的时间。
昌甫敛清楚这不会是昌涯的大意所致,涯儿早已对如何辨别符合要求的询灵信烂熟于心,往往呈到他这儿的也就只需要再去掉三四封即可,而昨天他去掉的却是之前的一倍,这次是涯儿和肖渌共同整理的,那也只得一个解释,肖渌整理的那份出了问题。
肖渌刚来,对诸多事宜不熟情有可原,可也不至于在涯儿的教导下错了这许多,除非涯儿没有尽心尽力。为着此事,昌甫敛在午饭结束后把昌涯单独叫到了屋内。
“爷爷,怎么了?”昌涯见爷爷神情严肃,心里不免紧张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绞在一起,心里暗自寻思着自己可有哪里犯了错误。
昌甫敛挥了下袖子,站定于昌涯面前。
“涯儿,昨天呈上来的询灵信怎么出了这么多错,许多显而易见不合要求的都没辨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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