沇柔以手拢嘴,和他耳语:“快些,免得这人反悔。”
在昌涯上船后,壶野扶了把沇柔让她接着上去了。
“这时候小声干什么?他还能听懂了不成。”
“他听懂了我也不怕。”
等到三人都上了船,渔夫收锚,解开尾缆收上船板,撑着桨推着船离了岸。渔船在渔夫的划动下慢慢向淀河中央飘去。
昌涯三人坐在船舱内,沇柔说道:“知道他们去荷伯了,也不怕找不到。”
壶野:“到时候打听下。”
“你们干甚么去找那两个人?”渔夫站在船首上好奇地探脑袋。
沇柔:“讨债。”他对渔夫印象已经极差了。
“啊?他们欠你们钱?”渔夫将信将疑,他忆起当日那两人的神态,不会真是躲债主连夜奔逃的吧。
“欠了不少,怎么也得要回来。”壶野顺着沇柔说的瞎糊弄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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